“菊心,你知道吗?就差一点,就差一点而已。”

仿佛找到了宣泄缺口,殷嫦突然用力抓着菊心的双臂,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总算滑落了,“殷姒殷妙也就罢了,谁让她们的生母是当家主母?但是为什么连殷姝这个死了娘的也那么命好?”

“我想争取一些属于的自己的东西错了吗?为什么上天给了我这么聪明的脑子,这么美艳的模样,却不给我一份好的姻缘?”

“殷姝何德何能可以嫁给五王爷?她又何德何能,可以让五王爷带她离开侯府?为什么五王爷带走的人不是我?”

“菊心,我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啊。”

菊心被摇得头昏眼花,却也只能咬紧牙关忍受殷嫦的歇斯底里。

“为什么我的母亲是个妾?为什么我才貌双全,也只能是个庶女?连殷姝这样的草包都能毫不费力得到这么好的姻缘。

而我却要机关算尽,不惜利用姨娘,到头来还是一场空?为什么?为什么?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嫡女,我是庶女吗?庶女又怎么了?”

说着,她用力把菊心往边上一甩,菊心重心不稳,前额重重地磕到了多宝架子,立刻出了血。

鲜血的刺激让殷嫦的理智回笼,想到刚刚的失态,她看着双手,懊恼不已。

“菊心?你怎么样了,菊心?”

看到菊心倒地迟迟不起,她立刻上前,蹲下身子把菊心半扶起来,用帕子捂在菊心还在冒血的前额上。

“小姐……”菊心艰难的笑着安慰道,“奴婢没事。”

“菊心,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……”说着,她痛苦的把菊心推开,狼狈的坐在地上捂着脑袋,“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的?”

菊心艰难的坐起来,爬到殷嫦面前安慰道,“小姐,是奴婢不小心,不怪小姐。”

“菊心……”

殷嫦抱着菊心,本该满是媚意的眼底此时尽是狠辣。

牡丹苑内,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