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今天哭诉的,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,特么眼睛都快哭肿了,早知道就不做那么足的戏。

玄漠应该快上了吧?

果然,不一会,玄漠冷着脸,带着二十几个身着灰衣,手持长棍的人出来了门口维持秩序。

翠屏,李三功,还有那两个带头放流言的人纷纷被捉,混乱的场面得到了控制。

“殷大小姐,请回吧,王爷已经说了,既是母家不清不白,这圣旨自然是不作数的。”

玄漠话音刚落,一个尖细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“何人说不作数的?”

说话期间,人群里被鱼贯而入的十几号人硬生生的挤出了一条通道。

看清来人,玄漠拱手见礼。

“原来是赵公公。”

“难得玄侍卫还记得洒家。”赵公公掐着兰花指,对着玄漠妖娆一笑。

“今日洒家在这里,就是传递皇上的旨意,流言尚未证实,王爷贸然抗旨可不好哦。”

“赵公公,你前天也看到了,咱王爷都被气得吐血了,这……这让我很难做啊。”玄漠一脸为难。

“王爷病重,皇上体恤,特地让未来王妃待在身边侍疾,这可是皇子之中的头一位了,还望玄侍卫多多美言,莫让皇上对王爷寒了心,嗯?”说到这里,赵公公那妖娆的笑容竟还带着一丝胁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