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王爷这么说,肯定就是膳食出问题了。

正厅,李三功跟翠屏看到了殷姝,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。

“小姐,担心死奴婢了。”翠屏三步作两步上前细细端详殷姝的一切,发现王府的人并没有为难殷姝,才放下心来。

“傻瓜。”殷姝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脑袋,随即看向李三功,“这次做得不错,回头给你涨点辛苦费。”

李三功面带得色的看向她,“好说好说,以后还请姑奶奶多多关照。”

翠屏不以为意的瞥了他一眼,“切,刚刚不知道是谁小腿都打摆子了,好意思对着咱们小姐得意洋洋?”

李三功老脸一红,“老子那是装的,麻痹敌人的防备,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?”

“好啦,翠屏……”殷姝笑着看着两人拌嘴,看了一眼天色,吩咐道,“你先跟李三功在上次碰到碧池的地方候着。”

“小姐你觉得碧池还会来吗?”翠屏问道。

殷姝点头,“等会我乔装回去侯府看一看,若是把殷姒逼急了,她肯定还会让碧池去找你。”

“好,那奴婢回去等着,小姐您千万要小心。”翠屏不放心的看着殷姝。

“放心吧,你家小姐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单独行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殷姝保证道,在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:更何况老娘可是比这副身体年长十岁呢。

宁国侯府主院内,张芸娘正在哭哭啼啼的给殷从武上药。

“爷还没死呢,你就不能收一收你的眼泪吗?”殷从武没好气的看着张芸娘。

“奴家……奴家还不是因为心疼爷吗?还有嫦儿那个可怜的孩子,明明都……都……”说到这里,张芸娘的话硬是哽住了,本该满是柔媚的眼里,溢满了委屈。

看到张芸娘这幅模样,殷从武没由来的心烦,“哭哭哭,天天就知道哭,爷今天变成这样,还不是因为你?你还有脸提嫦儿?你看你说的混账话,不说害爷挨了打,还把姒儿也连累了。”

如今他算是明白了,什么大家都是庶出,谁也别嫌弃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