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都不听话,还自作主张的跟宁国侯府脱离了关系,那要她还有何用?

女娃子,不过就是用来给侯府谋取更多荣华富贵的工具罢了。

至于孙女出嫁以后幸福与否,那就跟她没有半分关系了,毕竟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妇道人家,能做什么?

殷从武摇头,“儿子不知,但是既然这逆女已经不能为侯府所用,那就是连个废子都不如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殷从武的眼底闪过了几分狠辣,“儿子定然不会让她占了宸王妃这个位置。”

柳氏叹了口气,声音依然轻飘飘的,“怕是难了,这婚期就在明日,听说皇上的旨意是让那个丫头直接在宸王府走个过场,难道你还有把手伸进宸王府的能耐不成?”

就在这时,何嬷嬷发髻散乱的进来了,看到殷从武也在,她更是声泪俱下的哭诉道。

“老夫人啊,老奴这一辈子的脸面都被丢尽了……”

柳氏眼皮一跳,“发生什么事了?不是让你去给大小姐添妆吗?”

何嬷嬷委委屈屈的哽咽道,“老奴去了宸王府,那些下人根本看不起老奴,连杯茶水都没有;还有大小姐……”

说话的时候,何嬷嬷还偷偷瞄了一下殷从武跟柳氏,看到两人都没有半分反应,她只能自顾自的说下去,“大小姐还让人把老奴从宸王府打了出来,连那些添妆的物什也摔坏了不少。”

听到添妆的物什被摔坏了不少,柳氏总算是有了反应,脸色阴沉的看向殷从武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那臭丫头态度既然这么恶劣,那就别怪她无情了。

殷从武同样脸色阴沉,“儿子已经给了钱托人把那个逆女是冒牌货的事情传到了宫中,再加上最近在坊间的流言,皇上估计很快就会遣人来打探虚实了。”

一旁的何嬷嬷不由得有点受宠若惊,她在老夫人心里的地位有那么高了吗?

与此同时,殷姝正在小库房看着玄清遣人偷偷运回来的东西。

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金镶玉团扇,她两眼发亮,“宫中御制,果然不是一些粗制滥造的赝品可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