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嬷嬷认得辛管家,连忙笑着上前解释道,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
奈何辛管家半分想听她说的欲望都没有。

“王妃如今是我们府上的女主子,岂是说出府就能随意出府?”

吴氏看辛管家衣着巧究,下人们对他又有一种莫名的畏惧,上前两步见礼说道,“您肯定是王府的管家了。”

辛管家看着吴氏那副自降身份的造作模样,不由得警觉起来。

“不敢当侯府夫人的一个「您」字,若两位侯府夫人无事,便回吧。总归我们王妃已经跟贵府断绝了关系,总是纠缠,怕是惹人笑话。”

他的话说得如此直白,就差没拿个扫帚过来把人赶走了。

偏偏吴氏也不是省油的灯,继续讨好道,“常言道生恩不及养恩大,再怎么说,王妃也是在我们侯府长大,如今她得以嫁入天家,却不愿再见娘家人,这未免传出去了……不知情的还以为那丫头是多不忠不孝的主儿了。”

“真是看不出来,这宸王妃是这种人。”

“对啊对啊,好歹侯府也养了她十几年,居然攀上高枝就不认人了——”

“看来我们昨天错怪了那个宁国侯爷了……”

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在吴氏的煽动下,围观百姓把宸王府前门挤得水泄不通。

辛管家心下气结——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,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
束玉楼里,商璃刚回到书房坐下,就唤来了玄清,吩咐道,“告诉辛管家,让她们进来。”

“王爷,这……”不大好吧?

玄清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。

商璃冷笑,“本以为是秋后蚂蚱,没想到连一两个月都等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