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在一个富态的老妇人面前缩得像个鹌鹑一样,几个孙子辈的更是缩得比自己的老爹更鹌鹑。

庄氏,颜氏,张氏看到这一幕,早已见怪不怪,几妯娌事不关己,静静的等着老太太发话。

“你们几个,回来都快小半个月了,居然还没见到姝丫头,都干什么去了?”

卫无极看了卫磊一眼,卫磊看向卫础,卫础认命的起身说道。

“父亲让孩儿给宁国侯府点颜色瞧瞧。所以,这小半个月,孩儿都在暗地里打压宁国侯府的产业,收回了几个四妹以前陪嫁的铺子。”

兰氏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,点了点头,“嗯,还算你有点用。”

常年跟在卫础身旁帮忙的卫岷在一旁暗地偷笑。

要是祖母知道她眼中这个「有点用」的儿子暗中握住了南漠的半数生意以及大安的三分之一生意,不知道作何感想。

颜氏微微拧眉,“母亲,拿回陪嫁只要咱们带着嫁妆单子去找宁国侯就可以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让二爷收回来?”

庄氏对她解释道,“母亲自有她的打算,四姑娘被侯府欺压的这么惨,咱总要给她出一口恶气。”

颜氏赞同的点头,“也对,不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,这住安京的人还真以为咱们将军府是好欺负的。”

兰氏看向卫嶦,问道,“嶦儿,你这皮猴平日交友是最广的,来到安京可有交到什么新朋友?”

被唤做卫嶦,衣着纨绔,模样约十四五岁的少年立刻恭敬的起身,对卫氏拱手道,“祖母,孙儿这些天在安京游览,朋友没遇到几个,倒是发现了一处很有意思的地方,名唤「茶庄」,里面的掌柜,是个即将参加春闱的学子。”

常年经商的卫础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深意,“那个「茶庄」,不简单吧。”

“是的,父亲……”卫嶦点头道,“虽然那个掌柜的半句不提,但是孩儿感觉他那里不是正经的「茶庄」,看那些上门取茶叶的人,大部分都行色闪躲,脚步匆匆,连茶叶洒了都毫无觉察,与其说是喜茶如命,倒不如说他们在意的是装茶叶的油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