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是吗,产屋敷先生?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问,锁定耀哉侧脸的眼神几乎让他整个烧起来。
耀哉的心脏猛然一顿,居高临下望进月彦梅红色的瞳孔,面不改色地笑说:
“月彦先生说的是‘好心提醒’我注意小夜子,结果差点让我送命的事吗?”
“哼,无稽之谈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,对视。
僵持的氛围中,他们就像把皮上倒刺都撑到最大的刺猬,谁都不敢轻易近身。
伴随时间推移,被排除在外的中原中也愈发焦躁不安。
就在他准备拖着耀哉离开的时候,啪嗒—
门又开了。
一个黑色卷发的小男孩在门口奶声奶气地喊:
“爸爸,我们可以回家了吗?”
他边说边揉揉惺忪的睡眼,直到看清办公室里的陌生人,红润的脸颊顿时白了白。
月彦飞快地皱皱眉,起身穿过耀哉和中也中间迅速走向男孩,牵起他的手领进门。
“你先在这里玩一会儿,等我写完报告就回家。”
“唔。”男孩乖巧地同意,摇摇晃晃走向耀哉和中也,“爸爸,他们是你的同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