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出来了——等一下——”在美梦中被强行唤醒,她的能量明显不足,拖拉着声音回应。

“咕噜几哇咕噜几哇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清楚,等我出来再说。”

“咕噜几哇咕噜几哇。”

她在满水的浴缸里立住脚,借着浮力让自己起来。

一只脚踏出浴缸带起一朵朵小浪花,“哗啦哗啦”水溢出流进下水道。

谁知刚出浴室门就看到无名氏的作案现场,大脑还不清楚的她勉强保持住冷静。

原来无名氏在找他的暖爪宝,暖爪宝?是什么?

那部旧手机?怎么可能,很久没开机的手机还会发烫吗?

也许是它认错了。

看它那么在意的样子她也找找吧。
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无名氏到底在它的藏宝箱里藏了多少它的作案工具。

她唯一的一根口红,拦腰截断,她一次都没用过呢。

她打印的高考成绩单,皱巴巴的,还有几个梅花脚印。

她之前织给爸妈的围巾,织的不好看就扔到角落了,没想到被无名氏藏起来,线头已经松了,看线头上的牙印,可能是它牙疼拿来咬的?

这么一看,房子里丢的大部分东西都找到源头了。

她把大一些的物品先放到箱子底部,正打算整理那些零零碎碎的物品,没想到那个被她怀疑是钓鱼软件的竟然真的有人参与。

被鸽了好久的她扔上一句“您好 :) 您是真人吗”

对方的回应看起来像是购物软件里的客服。

断更竟然说用胶水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