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……月光皎洁,树下的温可秦像是蒙上了一层不真切的霜雾,衬得她的肌肤,比月光还要皎洁美丽。
树下的温可秦,并不知道她头顶的树上,正坐着一个成年男子,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
温可秦在树下将衣衫尽数褪去,温可秦身上有好多处伤痕,应该是征战时留下的「勋章」,那些伤痕不但不影响这幅身躯的美感,反倒平添了几分刚毅。
有些可惜的是,温可秦如瀑般乌黑浓密的及臀长发,特别不知趣的散落在身前,挡住了大半如玉般圣洁光滑的身躯。
虽不能将温可秦的身体尽收眼底,但乌黑的发和皎洁的月,反而给那若隐若现的隐秘之处添上几分神秘,更能让人浮想联翩。
温可秦就这般赤条条的走向湖边……
波光粼粼的湖面,温可秦像一条披着月光的美人鱼,在湖里畅游。
一阵微风,将温可秦放在树枝上的衣衫吹起,眼看就要落到满是尘泥的地上,顾白召抬手一挥,一阵内力掀起的风便将衣衫尽数卷进怀中。
其中,最轻盈最贴身的肚兜,竟直接落在顾白召脸上,顺着顾白召高挺的鼻梁往下滑,落回怀中。
那一刻,两种异香扑鼻而来,其中一种是温可秦如青草般清新的体香,另一种……便是奶香。
眼前的光景和鼻间的香味,让顾白召乱了心绪,一直不得缓解的寒毒让顾白召一口心头血溢出。
为了不将温可秦的衣衫弄脏,顾白召拿起了温可秦的手帕,将嘴角溢出的血丝擦去。
将温可秦的衣衫整理回原样后,便立马前往温泉,私心作祟,带走了手帕。
就算到了温泉,可思绪乱了,丹田了内力也不受控制的在体力到处游走,寒毒是压制住了……身体却热了。
那一晚的温泉水格外烫人,烫的心热血热,多余的气血全涌向那处,逼得他不得不用手缓解。
顾白召慢慢将那夜的所见说了出来,但并没有说温泉水里他都干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