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上空荡荡,指尖掏了个空……

接连好几日,寒王府异常安静,除了下人们每天都在布置大婚之日的东西,几乎没有别的动静。

而顾白召,每天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坐在轮椅上坐在窗边,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下人们走来走去。

顾白召抬眸,静静的看着窗上贴着的红红的囍字,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那双黝黑的眸子,明显掀起了一丝波澜。

无言端着喜服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顾白召这幅面无表情的模样,这样的顾白召,让无言内心有点发慌,但还是走近,恭敬的开口问道。

“主子,喜服做好了,可要试试?”

顾白召看向无言手中华丽的红黑配色的喜服,淡淡开口道,“你叫无言,是吗?”

无言愣了愣,“主子?你没事吧?”

他打十岁起就一直跟在顾白召身边,就算顾白召身体再不舒服,也不可能认不出他啊?

顾白召眉头皱了皱,“没事,喜服放下,出去吧。”

无言犹豫了下,还是放下喜服出去了,但出了顾白召的小院,就立马往将军府奔去。

因为这几日天勤老头住进了将军府,天天拉着温可秦跟他喝酒。

将军府中的某个客院里。

天勤老头一只脚踩着石凳上,一只手飞快的跟温可秦比划着,嘴上还激动的说着,“两只小蜜蜂啊,飞到花丛中啊……”

但话还没说完,天勤老头就停下了动作,皱着眉头看向门口。

温可秦动作也停了下来,把手中的酒杯放下,“怎么了师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