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不到任何活在这个世上的存在。”

这些话,顾白召憋了三年。

顾白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和人接触,却愿意接一只猫回家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一直听不懂人话的猫说这些。

也许就是因为这只猫听不懂,不会嘲笑他懦弱,才敢说的吧。

温可秦就坐在顾白召腿上,可无能为力的感觉却充斥内心。

温可秦从来没有自闭过,哪怕最难最难的时候,也依旧对这个世界充满向往,可能是就算生活在下水道里,爷爷也会把她当小公主一样照顾吧。

一方面温可秦不是很理解顾白召为什么会自闭,父母死了……不是还有姑姑吗?眼睛看不见了,也有导盲犬。

只要心没死,怎么样都能笑着面对这个世界。

但,温可秦不理解,不代表她不心疼顾白召。

未经他人苦莫却他人善这句话,是爷爷教她的。

温可秦还在头疼该怎么安慰顾白召的时候,顾白召抬手轻轻的在她猫脑袋上摸了摸。

“我在想,我为什么要过那个生日,为什么偏要那天弹钢琴给爸爸妈妈听,为什么偏偏那天钢琴的音准不好,为什么偏偏那天调音师堵在了环城路,为什么我要缠着爸爸妈妈去接调音师。”

“为什么车祸来的时候,爸爸妈妈都要护着我。”

“仙仙你知道吗。”

“那天妈妈的血,特别热特别热,她瘦弱的身体撑在我前面,血一滴一滴溅落在我眼睛里。”

温可秦能感觉到顾白召在发抖,顾白召抚摸他猫脑袋的手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