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旬的脸涨得通红,他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出身。
“梅朵,你也没比我强多少,你不也是你母亲偷情的产物吗?”
梅朵笑起来:“我光明正大地姓我母亲的姓氏,你呢?你妈姓纪,你爸姓周,你怎么姓沈?最搞笑的,姓虽然没收回去,但你却被人家赶了出来,除了不敢相认的姓氏,一无所有了吧?”
苏云帆把所有东西交到一个手里,另一只大手落在梅朵的纤腰上:“朵朵,我们走。”
梅朵也不想和沈旬说这些没用的,她跟着苏云帆刚要离开,沈旬横跨一大步,挡在他们面前。
“梅朵,话没说完,急什么?”
苏云帆的脸冷下来,他看着沈旬:“沈先生,你想干什么?”
沈旬:“我想和小朵说话,你管得着?”
苏云帆:“朵朵是我未婚妻,她的所有事情我都能管得着。现在,我代表她告诉你,让开路,我们要回家。”
沈旬听到「回家」两个字,脸上的肌肉抽了好几下:“苏云帆,你也别张狂,说不定哪天,你的朵朵就死于非命,或者凭空消失,就回不了家了。”
苏云帆真真生气了:“沈旬,你是怎么从沈总变成的沈先生,你自己不清楚吗?如果你再敢冒犯朵朵,我就让你从沈先生再变成周先生。还想重新站起来、想重新打拼是吗?
那就老实点,别从沈先生变成周先生,那样的话,在商场你可就成了笑话了。”
听完苏云帆的话,沈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:沈青铎曾经收到过一个同城快递。那里面有一张纸,只写着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