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陈脉脉分享给她的位置,董岚只好打车过去。二十多分钟后,她看见了陈脉脉,站在路边,像一棵被冻住的树。
“脉脉……”
董岚怕人家跟她要钱,尽量套近乎:“怎么站在这里,多冷啊?赶紧上车来。”
她拉住陈脉脉的手,才发现她的手像冰块。
陈脉脉对司机说了个地址,两个人去了一家有名私房菜馆。
坐在暖气很足的菜馆里,面对着冒着热气的菜,陈脉脉的泪落下来,样子像一块刚刚解冻的肉。
她心情非常郁闷,把被梅朵辞退的事情对董岚说了一遍。
董岚看着陈脉脉,看了半天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脉脉,究竟是不是你给工商局打的电话呀?”
陈脉脉倒也挺勇敢,点了点头:“是我打的。那天,我看见梅朵抱着一个没有商标的大玻璃瓶,瓶里装满了咖啡。
她还让金戈帮她做了一杯,说要尝一尝。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渠道购买的。
今天我上班时还看见大玻璃瓶摆在架子上,打完举报电话后,那个大瓶子眨眼就不见了,也真他妈的邪门儿。不然的话,梅朵的咖啡屋铁定得关门。”
董岚摇了摇头:“脉脉,其实她的咖啡屋关不关门,对她都没多大影响。她的未婚夫苏云帆,是迈盛国际的总裁,听说在好多家上市公司都有股份,钱多得数不清。
我也真不明白梅朵,未婚夫那么多钱,她还开那个咖啡屋干什么,在家美貌如花不好吗?”
陈脉脉恨声说:“梅朵这女人,非常能装,她这么做,是收服苏云帆的手段。她心狠手辣还诡计多端,不给人说话的机会,这次算我败了,下次可就不一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