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晓蝶的脸冷着:“你说话注意点用词,我和陶东离婚了,现在你是他妈,不是我妈。我不需要你的保票,也不复婚,更不会忘记陶东带给我的伤害,我是个计较的人,这件事必须计较一辈子。”
陶东母亲一听,伸手挽住了身边胡晓蝶母亲的手臂:“亲家母,晓蝶年轻,拿婚姻当儿戏。咱们身为父母的,可不能让他们这样,得好好劝劝。
确实,陶东错了。但男人嘛,哪个不是朝秦暮楚的风流本性?只要改了,只要肯回头回家,就还是好男人。
再说了,陶东和晓蝶离婚时,房子给了晓蝶,家里的存款也大分部都给了晓蝶。
陶东就是白睡了那贱货一阵子,他们两个,等于什么都没损失啊。你想一想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胡晓蝶母亲实在听不下去了,她把自己手臂从手臂里抽出来:“我不认同你说的理儿。首先,是陶东出轨,不珍惜婚姻,不是我家晓蝶不珍惜。
你也别不服气,陶东父亲在这儿坐着呢,如果他出轨和你离婚后再复婚,你会认为,他就是白睡了一个贱货那么简单吗?
好好一个家,被人给毁掉,你竟然说什么都没失去?
事情没落到自己头上,怎么说都是道道儿,等落到自己头上,感受就不一样了。
晓蝶是我女儿,这个世上,没有人比我更希望她幸福。
但复婚这件事情,我不支持,理由我也只说一遍,那就是出轨的男人,跟屎一样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