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过年了嘛,我来看看我的闺蜜。”
说完,姿态优雅地坐在梅朵的身边,一副看你胡晓蝶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。
胡晓蝶没像上次那样,起身告辞。她也坐着,也无视辛欣,笑着继续和梅朵闲聊。
这两个人都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梅朵,这可怎么办?
辛欣也是想装熟络:“朵朵,你家大总裁呢?今天休息日,他也上班?你们过年在哪儿过?”
“云帆在书房里。过年去乡下,去云帆父母家。”
胡晓蝶听辛欣问苏云帆,开了口:“朵朵,你可得加点小心,虽然云帆的人品好,足够让你放心。但他事业有成,钱又多,惦记他的贱女人不会少。说不定有人表面拿你当朋友,其实真实目的是想接近苏云帆,在你们中间插一脚。”
辛欣是做过三儿的人,这话她听起来,是那么刺耳儿,就像拿着砖头使劲摩擦她的脸,她感觉到难堪和痛苦。
她猛地站起来,跳到胡晓蝶面前:“你这个弃妇,你有话明说,指桑骂槐地干什么?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插足了?”
胡晓蝶看着辛欣,脸上挂着鄙视的冷笑:“我叮嘱朵朵,你炸什么毛儿?难不成你真打算在朵朵和苏云帆中间插一脚?我劝你呀,还是趁早打消那念头,别自取其辱。
苏云帆这样的男人,你是配不上的,就是白陪睡,甚至倒贴,人家都嫌你脏,人品脏,身子更脏。
别说苏云帆了,陶东不也嫌弃你又脏又不下蛋,把你给踹出了门吗?
我听陶东说,你是以前流产次数多导致的不能生了,插足时还隐瞒了这一点,他才同意娶你的。
你说你也是,插足一回,才上位两个月,就被陶东那样的渣男给踹了,你不觉得自己活得窝囊又下贱吗?还说别人弃妇,你不是弃妇是什么?”胡晓蝶说完,咯咯地笑,嘲笑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