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琦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绿衣,实在太难为你了。好在那些事情都过去了,你把它忘掉,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,永远不分开了。
你在哪个城市呢?今晚的票应该买不到了,一会我就买明天的机票,如果没有的话,我买高铁票。
我去找你,我接你回家,你一个人在外面,又怀着孕,我有多惦记你知不知道?绿衣,你知不知道啊?”
佟绿衣泪眼汪汪地看着郭琦:“我做梦都想回去,但我怎么敢呀?一旦被沈青铎抓住了,他不得弄死我?
我太了解他了,他心狠手辣。我走之后,他是不是又去找你了?是不是打你了?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为什么出事的那天晚上,你不跑啊?”
“我胳膊和下巴,都被沈青铎带去的那个年轻人,给弄脱臼了,那种情况下,我跑不了。再说了,我惦记着你。有我在,沈青铎对你的怒火能差些,我一旦跑了,他岂能饶过你?”
郭琦把自己说得很有担当,很勇敢似的,忘记了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。
“出事的第二天早晨,和沈青铎一起去的那个男人来找我过,打了我几拳头。
隔了两天后,沈青铎也来找过我一次,问我你去哪儿了,我说不知道,他就再也没来过。
我侧面打听了,沈青铎的公司出了不小的问题,他儿子沈旬好像也出了问题。
沈旬把公司交还给了沈青铎,他每日上班,处理各种事情,忙得焦头烂额的,也就再没找过我。”
佟绿衣这才稍显安心:“那就好,那就好,但愿他一直焦头烂额下去就好了。”
“绿衣,我明天去看你吧,如果你不愿意回来,我就在你呆的城市找份工作。
如果你不习惯身在异地他乡,过几天我们就悄悄回来,在离沈青铎家远点的地方租房子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