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铎走过去,一把推开了门,先站住门边,让里面的气味消散一会后,他才走进去。

纪玉茹整天躺着,非常渴望把门窗打开,透透气。

但不管是医护还是沈青铎,都不肯按照她的想法儿做。

说到底,如果没有沈青铎的轻视,医护是无论如何不敢虐待她的,始作俑者是谁,纪玉茹心知肚明。

沈青铎走到纪玉茹床边儿,一侧嘴角向上勾了一下:“纪玉茹,周海都死这么多天了,你怎么还活着?如果我是你,我早就咬舌自尽了,不然活在这世上,丢脸,遭罪,何必呢。”

沈青铎这话太气人,纪玉茹除了眼睛能动,别的地方都不能动,怎么咬舌自尽?

沈青铎当然明白这一点,他这么说,无非就是故意气纪玉茹,反正她也不能开口辩驳,除了生气外,只能流泪。

沈青铎喜欢看纪玉茹流泪,她越流泪,他就越开心。但这阵子,不管沈青铎如此刺激她,纪玉茹一点眼泪都没有了。

沈青铎又走进了一步,微微弯下腰,眼眸和纪玉茹的眼眸对视着,“纪玉茹,我告诉你一个消息。你儿子沈旬,蹲了大狱了。”

沈青铎发现,纪玉茹的眼睛瞪圆了,眼珠儿仿佛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,恨不得把沈青铎刺个透心凉。

一辈子积威之下,纪玉茹一直很怕沈青铎。唯独说起沈旬,她就不怕他了,就好像把她活着点着了,她也不怕。

沈青铎得意地大笑,“纪玉茹,你别以为我是欺骗你,我给你说说事情的经过。你那不成器的儿子,绑架了梅朵。

他的想法是,我不让他见你,梅朵是我的私生女,他以为我现在这个境况,会非常在意这个私生女,所以想用梅朵换你。

大半夜的,他绑完梅朵,就给我打电话说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