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落在纪玉茹脸上,像猎豹的爪,纪玉茹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几下。
梅朵的声音,带着几分逼迫人的冷意,“纪玉茹,你被人掐住脖子,导致瘫痪多日,差点丢了性命,就是现在,你还坐在轮椅上,是因为什么你忘没忘?”
梅朵的话音刚落,纪玉茹全身都哆嗦了几下。
她记得非常清楚,那天晚上,沈青铎没在家,她坐在自己卧室里和周海打电话。
她叮嘱周海,“我们杀死梅素白这件事情,可不能被沈青铎知道,毕竟他们深爱过,如果真被他知道了,他一定会收拾我们。”
这句话刚说完,她就听见了一声嚎叫,接着感觉一个人扑过来,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那种窒息的感觉,实在太可怕了,那件改变了纪玉茹后半生的事儿,她怎么可能忘记。
纪玉茹的眼睛通红,似乎是被仇恨烧成的这个样子,她咬牙切齿地问,“那天掐我的那个人,是你对不对?”
梅朵和纪玉茹对视着,眸光中盛满了不言而喻,那个样子仿佛在说,对,那天就是我,你最好记住了。
梅朵冷哼一声,“纪玉茹,如果你再敢说一句冒犯我母亲的话,你一定会再次瘫痪。你可以把我的话当成警告,也可以当成诅咒。
总之,不管何时何地,如果让我听见你言语上再冒犯我母亲,那种可怕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。”
梅朵说完,目光落在了推轮椅的孙嫂身上,“让开!”
孙嫂舔了舔嘴唇,为了表示她和纪玉茹站在一起的决心,她挺了挺背,一副我就不给你让路、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。
这还不算,她还骂了几句相当难听的话。
梅朵看着孙嫂,“你也是女人,这样的话都能从口中说出来?脸不红吗?你粗俗到如此地步,真不知道什么样不堪的男人,才能忍受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