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沈青铎做了十多年司机了,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说这样的话。

司机心里也充满了疑惑。

“沈总,去哪儿?”

盛德想了好半天,“不一样的咖啡屋。他妈的,老子差点想不起来。”

恰好司机知道那地方,“沈总,是不一样咖啡屋吗?”

“是,就是那地方。现在的女人,老子是搞不懂了,找个小餐馆一坐,点两个菜,烫一壶酒,一边吃一边聊,多他奶奶的好。

非得去不一样的咖啡屋,那狗叼咖啡,多苦,有个屁喝头儿。”

听完盛德的这一番话,司机惊得车都不会开了,差点就追尾。

沈总怎么了?怎么会说这么没品的话?简直吓死个人。

到了不一样咖啡屋,盛德看着司机,“你在这儿等着,老子一会还得回去呢。”

以前,不管沈青铎去哪儿,如果他不告诉司机先回去,司机就会等着。

像今天这样特意吩咐他等着,好多年没有过了。

司机惊得似乎都不会说话了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盛德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嘴里哼着二人转儿,推门进了咖啡屋。

这家咖啡屋生意一如既往地冷清,盛德站在门口往里看。

董岚早就到了,她看见沈青铎,高兴地抬起手,娇声叫了句:“沈先生,我在这儿。”

董岚穿一袭白裙,无袖设计,露着两条雪白的手臂。版型合体,勾勒出她纤瘦的腰肢曲线,增添了几分女人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