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不认识女儿了,但是潜意识还在,她对白思莲比对任何人都温柔。

白洛也流了泪,痛苦外还有内疚。

他看着白思莲,“莲莲,我们回去吧,过几天再来看你妈妈。”

“不……”

白思莲拉着李碧君的手,母女一起站起来,“我要带着妈妈一起回去,我来照顾她!”

“莲莲,你妈妈在医院里,能接受很好的治疗,跟我们回去——”

“不!”

白思莲打断了白洛的话,“爸爸,你放心,我什么苦都吃过,我能照顾好我妈妈,我也有信心能让她的神志恢复过来。但要是把她丢在冰冷的医院里,她真就完了。”

白洛说服不了白思莲,只好和医生商量了一下,为李碧君办理了出院手续,临走开了一兜子药。

回到家,华姐带着李碧君去浴室洗澡。李碧君似乎也认华姐,她很信任华姐,一点不挣扎,也不骂人。

白洛坐在沙发上,点燃了一根烟。

白思莲拿过父亲的烟盒,从里面抽出一根,也点燃了,吸了两口,那根烟就燃去了一半儿。

白洛惊诧了,“莲莲,你学会了吸烟?”

白思莲看了白洛一眼,瞬间低下了头,又吸了几口烟,才在氤氲的烟气里低声说,“爸爸,我被沈旬卖到了灯红酒绿的地方,受尽苦楚。

每时每刻都有人看着,回家是奢望,也就每时每刻每都活得很绝望,不知道什么时候,自己受不住了,就会自杀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