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尾巴都是泡沫。

刚才远离水，现在碰到水，整个人都舒服了。

苏归一潜在浴缸里面，抬头就看到秦宴途的眼神盯着他看，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愿意的样子，他才想起来，这都是泡沫，该不会是他洗澡用的水吧。

他赶紧的闻了闻，自己用了他这洗澡水的味道。

好像有点……

鱼腥味啊。

这鱼腥味还不是一点点味道，这太重了，他都闻到自己身上的腥味了，鱼就是这么个不好的事。

他把头埋在泡沫里面，只剩下一双眼睛可以看秦宴途，害怕他把自己抓去煲鱼头汤，“要不我再帮你放一盆水吧，你要是介意这鱼缸有鱼腥味，我把这泡泡水喝了？”

秦宴途听着这话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，就看到这条小人鱼把泡泡水喝了点，他后面发现不太好喝，就吐出来了，但是吧，他喝的是泡泡水，所以吐出来的时候有泡沫。

苏归一现在的种类是人鱼，所以喝下这些泡泡水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
身体不会造成伤害，就是他觉得这泡泡挺好玩的，他一直吐着泡泡。

苏归一发现自己还有这本事呢，这泡泡吐的他都乐了，“老板，你看我在吐泡泡。你看，多好玩。”

秦宴途：“……”

他养的是什么玩意儿？

秦宴途已经没眼看他了，看他喜欢吐泡泡的样子不搭理他了，他没有用浴缸里面的水，毕竟都被他弄的鱼腥味了，他直接开了花洒，当着他的面冲。

苏归一上一秒还顾着在吐泡泡，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他洗澡的画面了，差点就流鼻血了不对，流口水了，这是他不花钱就能看到的画面吗？这是直接光明正大就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