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来到她旁边，点上烟，沉默了几秒，狸玖吐出烟圈，望着张开的目光明明没有情绪，却让人感觉沧桑。

狸玖左手夹着烟，右手给他理了理衣领，不着痕迹。

胸口皮肤贴着一阵凉意，张开意识到了什么，“你……”

狸玖勾唇一笑，“好好活着，已经……没人了。”

张开一怔，明白狸玖的意思后，抬手想要抓住对方，但是狸玖已经起身离开，留给对方一个背影。

狸玖出去后，张开看着自己抓空的手，抿着唇，目光交织着各种情绪，最终归于黯然。

在这段时间，所有潜伏的卧底就剩下他和狸玖，而死去的同事中，很多都是狸玖亲手解决的。

他见识了对方的出手狠辣，果决，不论是对敌人，对同事，对……自己。

他变的不认识她了。

可刚刚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，可什么又都变了……

第二天……

重大的交易，狸玖身为核心成员自然和其他人一同。

而张开就留下来了。

随着警察的到来，张开的身份暴露。

把人都抓起来回了警局后，阳光正好。

“燕子……”

警局看着张开，目光复杂，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