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身体不行，所以想锻炼锻炼身体吧。”狸玖看着李父黑着的脸色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嗯，那就是没被马儿踢过，所以好奇，想尝试尝试。毕竟，主动跑到马儿跟前被踢的行为，除了这两种可能，我想不到第三种了。总不会是脑子……”

狸玖还没说完，李父就已经知道狸玖的下一句是什么了，所以拍着桌子低吼一句：“闭嘴！”

被打断话，狸玖也不在意，反而乖巧的点着头，“哦。”

然后不论李父再说什么，狸玖都是点头，摇头，再发出闷哼。
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！”

狸玖委屈的看着李父，语气中满是控诉，“不是您让我闭嘴的吗？”

李父：？

李父：！

瞪大眼睛看着狸玖，张着嘴，想说的话却被卡在喉咙中，特别难受。

“给我滚出去！”

“好的呢。”狸玖从椅子上起来，“女儿告退。”

狸玖离开后，偌大的书房就只剩下李父，没忍住，扬手把桌面的杯盏摔了。

瓷器落地，碎裂的声音。

狸玖挑眉，心道：随意摔东西，真是……浪费可耻。

这么想着，离开的脚步却没有停下。回自己院子的路上，正好碰见了从夜燃院子里出来的清莲。

她看着自己，就是不可缺少的一声呼唤：“姐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