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傅时衿高估了自己,她从来没有大声吼过谁,乖乖女做着自己不擅长的事,那声音软软糯糯的,听在邢漾耳里有几分撒娇的意思。
他的眉眼舒展,眼底的戾气散了几分,好笑地盯着傅时衿就笑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傅时衿不服气,“我说你脑子才有问题。”
只是这一强调,她的气势又弱了几分,阳光倒印在他眼底,他邪魅冷笑,浑身透着懒散劲,“那感冒了还站窗户边吹风,是谁脑子有问题?”
感冒?
傅时衿看着他高大身形,轻咬了下嘴唇,郁闷说:“我过敏性鼻炎……”
后续的话,傅时衿没有再说,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指着邢漾,没有再说话了。径直坐回了她的座位。
邢漾站在原地怔愣了瞬,女孩转身,圆圆的后脑勺对着他,他插在校服口袋里的手摸了摸,分清楚口香糖和烟盒,又摸出来,嚼起了口香糖。
林祁阳回头朝着他吹了声口哨,盯着他的神情就笑:“你发什么呆呢?”
“去你的。”
“少特么每天视奸老子。”
“……”
直到班主任徐客梅走进教室,邢漾这才老老实实地坐回自己的座位,她抱着习题册扔在讲桌上:“下周五有一个摸底考试,考试流程和高考一模一样,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好好考!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“行了,今天把语法再过一遍,把我印给你们的资料都拿出来。”
邢漾也不急着拿资料,他往凳子上坐下去之后,抬起衣领,顺势缩了缩脖子,像是同样闻到什么难以忍受的味道,皱了皱眉,随后他把胸牌从校服上衣上摘下来,便开始脱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