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、难言(1)

程默生:“怎么问的?”

闻栎嫌弃道:“那财务的演技太差了,给账本的时候我稍微诈他两句他就招了。我还没和叔叔阿姨说,他们知道了不会辞退他吧。”

程默生:“不至于。”

闻栎:“不过这真是你家的公司吗?”

程默生:“怎么了?”

闻栎:“我就随口问了句你们觉得程默生这人怎么样,他们滔滔不绝每个人给我讲了五百字的小作文。”

程默生:“……没办法,我是太子爷嘛,他们要讨好我,说不定我去爸妈那美言几句,还可以给他们涨工资。”

闻栎:“我突然想起郑离钧以前和我说他怀疑你家是豪门。”

程默生:“所以?”

闻栎:“你是吗?”

程默生又反问:“你觉得像吗?”

闻栎:“那八成是了。”

程默生:“你猜对了。不过不要声张好吗?”

闻栎:“我觉得现在有两个可能。”

程默生:“?”

闻栎:“一,我在做梦;二,你在骗我。”

程默生哭笑不得:“好吧,是你在做梦。”他竟也顺着闻栎的话说了下去。

闻栎问:“真的是啊。”

程默生:“真的是。”

闻栎:“那我可真撞大运了。要是我们是自由恋爱就好了,到时分手时是不是能拿一大笔分手费。”

程默生:“你想得美。”

闻栎:“程医生,你好抠门。”

程默生:“你应该牢牢套住我,放长线钓大鱼,结婚了的话家产有一半是你的。”

闻栎意会过来他反驳的是分手的事,闻栎叹气,程默生问他怎么了。

闻栎:“可惜我知道的不够早,合约上黑纸白字的写着呢,现在的情况下离婚了一分钱没有。”

程默生:“那不离好了,家产永远有你一半呢。”

他说这话时闻栎正跨过马路,去街对面买星冰乐,路灯由红变绿,行人熙熙攘攘。闻栎被人群挤着向前走,握着手机的掌心里出了一层薄汗。

“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会当真的。”

九月的微风仍然带着躁意,闻栎看了看头顶的太阳,刺眼得很。

身边有学生嘻嘻哈哈地走过,闻栎挂了电话,揣进兜里。

错过了程默生电话里最后一句:“我没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