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栎怒:“你是老板我是老板?明家唯,扣了她今天的工资。”
明家唯:“收到。”
小闵嘀咕:“无良资本家。”
程默生想闻栎今天怎么这么幼稚呢,是被戳中了恼羞成怒了吗?他锲而不舍,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“我高兴,结婚了戴个戒指怎么了?我不戴路上一堆人向我要微信呢!”
他们协议结婚暂且算是个秘密,闻栎这话是贴着程默生说的,两人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,程默生若有所思点点头:“嗯,那还是戴着好。”
见到此情此景,小闵怜爱地看着脚边的狗子,小家伙,每天晚上在家都不用吃饭的吧。
在外面都如胶似漆,在家里那还不成连体婴啊。
闻栎不知道小闵在心里如何内涵他,如果知道了可能要再扣笔工资,他今天心情不好,当当无良资本家也没什么。
回家的时候差点就把西施忘了,还是小闵追在后面喊:“闻哥!你的狗不要了?不要那我今晚抱回家……呜,不行,我妈对狗毛过敏。”
“给我吧。”程默生转身回来,抱过西施,揉它的脑袋,“不好意思,把你忘了。”
西施委屈地叫唤两声。
小闵再次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它,哎,真是只可怜的狗子。
回去的路上程默生问:“今天那严顾和你什么关系?”
闻栎懒懒地答:“你不是查过了吗?”
程默生:“那是查的闻祁,我不想通过调查这种方式了解你。”
闻栎:“前男友。”
回答完他又好奇:“你们有钱人真的能挥挥手就能调到别人的资料?就是那种从小到大事无巨细的?”
“嗯,这个其实不太合法。”
“你不是也查了闻祁的资料?”
“那是安慈休在国外干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
合着安慈休就是个工具人啊,闻栎小声嘀咕。
程默生听见了,没反驳,可能他心里也这么想的吧,他问:“那个严顾,你喜欢他吗?”
闻栎: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程默生:“真话。”
闻栎:“真话就是以前有过。”
程默生:“现在没了?”
闻栎:“没了。”
程默生:“一点都没了?”
闻栎:“不然呢?”
车窗半开,有微风吹过,街边霓虹灯闪烁,车灯在路面晕下一个偌大的光影,树影绰绰,行人纷纷,闻栎才觉今天耽搁了这么久。
前面是红灯,漫长的六十秒,程默生将车停下,闻栎一时起了玩心,坏笑着凑上去:“帅哥,一起去喝酒吗?我请客哦。”
程默生嫌弃:“就你?一杯倒的酒量?”
闻栎不满,身为医生怎么能这么不严谨,他板着脸:“我至少能喝两杯好吧!”
程默生噗嗤一声笑了。
绿灯亮起,他重新规划了路线,调转车头,驶进了一条繁华商业街。
“好,你今晚想喝多少都行,但在那之前,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