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约定好的时间,她提前半小时就叫了车。
提前十分钟到门口时,她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形。
他好像又长高了些,身形挺拔修长,青涩的五官变得硬朗,眉宇间多了忧郁气质。
此时,他手里捏着根烟,站在餐厅门口檐下,似乎正对着雨幕发呆。
她收雨伞的声音打断了他,他回过神看她。
手里的烟蒂被他按熄一旁烟槽里,蹙着的眉头展开,表情转为淡淡的笑意。
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抽烟了?
她捋了下碎发,温婉开口:“怎么不进去?”
栩扬抬了抬睫,声音有点哑:“怕你找不到,等你会儿。”
她不禁失笑:“不会,玄武我还挺熟的。”
她离近了些他,从前淡淡的中草药香味被烟草味代替。
他“嗯”了声,随后领着他进去到她订的位置。
一顿饭吃得相当自然,基本上栩扬跟她讲些事,她静静听着,偶尔附和两句。
他与她聊以前的同学毕业后考去了什么地方。
她从栩扬口中得知,高中毕业后,他考上了本地一所还不错的大学。
他还跟她讲了很多这几年在大学里的经历。
他唯独没提以前的事。
没解释他为什么后来不联系她了。
她也很有默契的没问。
很多答案,一旦过了那个时间,即使后来知道了,也变得没任何意义。
出了餐厅,冷空气混着泥土味进入她的鼻腔,令她清醒许多。
她撑开伞,准备与栩扬告别,然后打车回去。
他先开了口:“我开车来的,送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