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在手里,手心破掉的燎泡生疼,他悄悄弯了唇角。
小院荒僻,渺无人烟,自然远离是非,一个受了伤的杀手,一个落了难的少爷,罕见地度过了一段太平日子。
不知吃了多少付苦药,枫叶尽染的时候,我开始一如既往的晨昏训练。杀手的刀是不能钝的。
大约一个时辰,我收刀入鞘。
倚靠在树下,展开誊写的纸,细细研究。那日大雨淋湿了行囊,显现出内里的字来,是楼内盛传的玄天心诀。
我见之惊喜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进入甲等杀手之列。
红叶翩翩铺了一地,我凝神屏气,注意力全在手中之物上。咯吱咯吱,唰唰唰,耳边一点微小声响从远处而来。
我手中攥了几枚树叶,一阵破空之声,它动弹了几下,慢慢不动了。
回去后,我将兔子扔给他,他拾起来,洗干净,动作熟练地褪毛。
兔子很肥,烤得冒油。
我摸了摸腰间。
“是这个么?”见那玉佩似是一半,他不禁问,“大侠,这做什么用的?”
此刻心情不错,我也耐心回道:“号牌,雇主与杀手各持一块。便为一桩买卖。”
细看中间确有一个大大的数字,恰被分为两半,想是独一无二的。
在这待了半月有余,内伤也快好得差不多。这日我去镇上买些盘缠马匹,预备上路。
回来时,遇到了不速之客。
好像也不是那么傻
就在小院外,我二人缠斗了起来。东西撒了一地。
正好听见声音赶出来的小少爷吓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