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雪团一样的生命,霎时被鲜血浸染。男人抽出刀,残忍地一笑。
“你喜欢这小东西?”情绪莫辨。
她颤抖着嘴唇不作声,泪水涌上眼眶,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杀它?”是她今日做得还不够好么。
男人蹲下身,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,用刚才杀戮的手,刀上血迹未干。
“你不需要这种软弱无用的东西。这种漂亮柔弱的东西只有一个下场。”男人看着她,嘴唇张合。
“就是死。”
树影晃了晃。
我抬眸斜他一眼,冷笑:“呵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?”
一名合格的杀手,不需要软弱无用的情感。
黑衣男子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五日后,画舫上,我扮作丫鬟顺利暗杀了那个富商,又遇见了他。
他换了行装,又是初见的一副贵公子装束,像模像样。
不知他如何认出了我。
形迹泄露是大忌。呛啷——几乎不假思索的举刀架上他脖颈。
他看定了我,那张被惊吓得发白的脸,一瞬染上喜色。好似没看到自己的处境。
雪亮刀刃紧贴白皙修长的颈项下截,折射出冷白的光。
只要再近一分,眼前的人就笑不出来了。
那样令人烦躁的笑容。
握刀的手迟疑了一下,我拧眉,压低了声音,“敢说出去,就杀了你。”
见他点头,我不待言语,卸下伪装恢复本来样貌脱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