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别人的面,我不好再踩踏别人的墙院,翻身下来。

他已奔至我面前,在一步之远站定,“翛翛!”

“你来看我了。”

其实我早已忘了这个约定,只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翛翛。”他凝目,只是笑。那个被他称作九叔的在一旁戒备地看着我。

我皱了皱眉,不大听得他奇奇怪怪的称呼,从未有人这样叫我。

“我是翛。”

闻言,九叔目光一闪,更加警惕。

我嘲讽地一笑,我要是想杀一个人,他焉得有命在?

“翛翛,哎呀外面天寒,快,快进屋来。”他似想起什么,伸出手招呼我,我低眸,他在触到我之前又缩回去。

“……”我不该告诉他我的名字。

我随他进了屋内,里面确实很暖,生了暖炉,也富丽堂皇。

坐下来喝热汤,他很自然地拿过我面前的碗,端起来就尝以示可以喝。

“少爷!”杵着的九叔瞪大了眼出声阻止,顿了一下,尴尬地笑,“这位姑娘远道而来,这有失礼数吧。”

“我们以前……”

我敛眸深了目色,夺过他手中的碗,喝了一口热汤。

他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。

大约一炷香的功夫,我欲待要走。他将暖阁让了出来,退出去,小心翼翼道,“这么晚,想必店家都打烊了,明日再走好不好?”

我坚辞。不欲纠缠,我去了客房。连日奔波疲乏,随便洗漱了下,便歇了。

暖阁外,九叔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,还是开了口。“大少爷……这,她是……”

“九叔,你想说什么我知道,我想每个人都有他的为难之处。”焦望春看着他的眼睛从容道,没有责备,“如今我已成人,也算是焦家做得主的人,还请您尊重我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