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踌躇半晌,终于靠近一步,“你……去哪?”

“出去办事。”

他追问,紧张地看向我:“可有危险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好似松了一口气。

门口响起了敲门声,听到主人准许,一位管事急匆匆地进来。见此焦望春询问因由。

管事道:“大少爷,下头的人不仔细,城东药铺和城西绸缎庄的账本给送错了。”

焦望春接过新送来的账本翻看了几页,将放在博古架上错的递还给他,那账本下还压了一叠纸。

一阵风来,宣纸落了一地。

有一张吹在了我身上,我知道像他这般子弟爱舞文弄墨,没放在心上。

我顺手拿下来,不经意一瞥纸上字迹,却如惊雷劈中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上面工工整整,写的是——吾爱翛翛。

目光掠过地上,他见状慌忙弯腰拢了一叠欲收起来。墨字的只言片语还是映入了眼帘,字迹微有变化,但看得出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。

而最多的两个字……是她的名。

翛萧潇霄箫绡。

翛翛我想见你。

翛翛你在哪里。

……

我错愕地抬头看向焦望春,他……

焦望春甫一触及我的目光便像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避开了,微微敛眸,眼中闪烁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