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媳妇以为纪月在诅咒她男人,将她推了出去。

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我男人不会有事的。”

纪月也不跟她计较,“二狗叔失血过多,不能让他昏睡,要让他脑子保持清醒。”

人群里有个男人,诧异道:“二狗昏睡了?”

二狗媳妇点头,“受了这么重伤,二狗身体弱,睡过去了。”

那人一拍大腿,“可不能让他睡啊,前年我媳妇她娘家的一个叔伯,也是失血过多,昏睡过去,就再也没醒来了,后来问了大夫,大夫说,受伤流血过多的人,不能让他睡,要一直保持清醒。”

二狗媳妇吓得赶紧跑进屋,那人也跟了进去,在进去时提溜着纪月的衣领。

“月丫头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我在山里遇到的师傅,他告诉我的。”

众人都知道纪月被丢进山里,没想到还有这等机遇。

二狗娘一听,拉着纪月的手,“丫头啊,你能让你师傅来给你叔看看不?求你了。”

“我师傅他把我救了之后就离开了,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

听到纪月的话,原本升起来的一点希望破灭。

“我知道一些草药可以止血,我看了二狗叔的伤,没伤到骨头,现在把血止住,等大夫来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
“好好好,谢谢丫头。”

“月丫头,山里不安全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有人站出来。

“不用,就在竹林都能找到,我自己就行。”

说完,风一般跑了出去。

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纪月的身上,完全忘了她也只是个十岁的小孩。

仙鹤草和白芨都是止血的良药,在竹林抓竹鼠有看见这两种药,且还比较常见。

仙鹤草长在路边,整株入药,白芨相对麻烦一些。

白芨只有两三片叶子在外,它的肉根埋在土里,药用部分是它的肉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