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月道,“想坐船那就必须给钱,去镇里两个铜板,县城五个铜板,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给,你走路去就行。”

“走路那么远。”

“那就给钱坐船,我家不是开善堂的,我也不是你爹娘,啥都纵着你。”

有人还不服气,就想蹭免费的;

村长最后拍板,“就这样,按照纪月说的,不同意的就走路去,没人拦着。”

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这只船虽然是纪老二家的,但是是在县衙过了手续的,更是我们纪家湾富起来的根本,谁要是敢去破坏,我不管他是谁,统统送进衙门查办。”

村长这话还是镇住了一些人。

纪月开始怀柔政策,“大家知道我们村为什么一直富不起来吗?”

“路不通。”有人道。

“没错,我们村离官道远,去镇里都要一个多时辰,去县城要两个多时辰。家里出点东西想拿去换钱,镇上卖不起价,县城又太远。”

大家开始交头接耳,小声议论着。

纪月继续道。“就拿竹鼠来说,你们拿去镇上两三百文一只,对吧?而我的为什么卖五百文一只呢?”

“当然是因为,你和五味斋少东家熟识。”

这话一出,说话的人没想那么多,有些人却想歪了。

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。

纪月没理会那些臭虫,“你说错了,我跟少东家认识,是因为我卖竹鼠给他,并不是因为我们认识才买我的竹鼠。之所以我能卖高价,那是因为我去的是比新乡镇更加繁华数倍的县城。”

“我们村有人去过县城吧?和我们新乡镇相比如何?”

“那能比吗?县城街道上人来人往的,可热闹了。”有人说。

“真的吗?我连镇里都没去过,真想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