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月看了眼李娥,对着村民们道,“各位请回吧,那两只狼是我家小灰灰的父母,因家里出现了贼人,被小灰灰叫来看家的。”

李春花道,“谁家弄两头狼看家?要是伤了人怎么办?”

“大家拿着锄头铁锹在我家门口,一身戾气它们有伤人吗?”

“我就是被它咬的。”李春花最快,说出来后才发现自己说漏话了。

纪月讥笑,“那它们是在哪里咬的你,为什么咬你!”

“哪里有什么为什么?咬了就是咬了。”

“呵呵,你跑到别人家做贼,还不允许人家抓贼吗?”

“谁是贼?纪月你个小贱蹄子说清楚。”

李春花手指指着纪月,小灰灰扑过去咬住她的手指。

“嗷……该死的畜生,快放开我。”另一只手要去打小灰灰。

“灰灰回来。”

小灰灰听话的松开嘴,跳进纪月怀里。

纪春根道,“这畜生当着大家伙的面咬人,这下你怎么说?”

纪春根恨死了这只狼,要不是这只小东西乱叫,那两头大狼也不回来,他也不会被咬。

纪年道,“小灰灰那是护主,大伯娘伸手。它以为大伯娘要打它主人,才咬了大伯母,这是大家都看到的。这么护主的崽子,可不会随便伤人。”

第45章 像蚂蟥一样

李春花还想说什么,村长道,“好了,闹什么闹,不够丢脸吗?纪福还不把你家的人叫回去,再这样有事没事闹,都给我去祠堂跪着。”

纪福道,“我家儿子和儿媳妇都被咬了,他们总该给个说法吧。”

“被咬也是活该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,少在那里整幺蛾子,别这么大把年纪了,在年轻一辈面前丢脸。”

李娥道,“我们丢什么脸,要丢脸也是那不孝父母,不敬兄嫂的人丢脸。自己大鱼大肉的吃着,新衣裳穿着,还花大价钱买了船,自己爹娘吃糠咽菜从来不管,这就是当人儿子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