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月讥诮的目光看着纪春生,“还感动吗?”

纪春生一脸受伤的看着李娥,最后失落的垂下头。

村长火大,“纪福,你们一家是真的想去祠堂跪着不成?”

纪福皱了皱眉,村长今天是怎么了?都是同辈人,也不知道顾及一下他的面子。

抽了两口叶子烟,道,“他大伯和大伯母被他们家的畜生咬了,总该拿点医药费吧?”

纪月指了指李娥,“我爹刚刚不是给了二两银子?”

李娥把银子紧紧握住,“那是我儿子给我的银子,可不是什么医药钱。”

“那没办法,这头小狼不是我家的,是刚刚走了的那两头狼寄养在我这的,你要医药费可以找它爹娘。”

纪福阴沉着脸瞪着纪月。

许久,久到纪月以为他要在她家门口当雕像,这才见他带着老纪家的人离开。

村长也走了,临走的时候摇了摇头,“老纪家的忒不是东西了。”

人都走完了,院门口就只剩下纪月和纪春生。

纪年和纪日回家里去了。

纪春生低着头,不敢看闺女。

“孝顺爹娘是儿女们应该的,可也要看是什么样的爹娘。只会趴在你身上吸血,像蚂蟥一样的爹娘,如果是我,我会选择丢掉。”

纪春生震惊,“他们再不是,那也是生养了我们啊?”

“他们生了你没错,可有养过你?”

纪春生回想过往。

打从有记忆开始,他好像就一直在干活,总有干不完的活等着他。大哥和小弟就可以休息。唯独他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