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的正好,我还想去找你呢,把我的簪子还给我。”

“呸,小小年纪不学好,当赖子赖到你爷爷我头上了,居然还给我下痒痒药,看看我的脸。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
越说王典友越气愤,在整个凤阳县哪个不知道他王家五爷?

居然在一个小丫头手里栽了跟头。

看着恨不得对她抽筋扒皮的王典友,纪月想哭啊!

螳螂捕蝉被蝉威胁,身后还来了一只黄雀,就没有她这么倒霉的螳螂。

花婆子知道王典友,他不只是当铺的掌柜,更是王家的五爷。

王家在县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,听说在朝中有人,在这凤阳县横霸一方。

“五爷,这死丫头胆子大了,居然敢得罪五爷,抓到了狠狠收拾一顿。”

“收拾?”王典友冷笑一声,“何止是收拾这么简单。”

看着纪月的脸,笑得一脸银荡。

“虽然小了些,但模样不错。你是花婆子?”

后面一句话对花婆子说的。

“是,我是花婆子。”花婆子笑得那叫一个诹媚。

“把她给我弄到我府里去。”

花婆子就是干这些勾当的,一听王典友的话就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
“好嘞,保证给您送府上去。”

当着她的面讨论她的去处,当她死的不成?

左右看了看,前有狼后有虎,没有逃出去的路,那就只有……

小手伸进储物袋,掏啊掏,一把白色粉末捏在手里。

朝着花婆子走去。

花婆子以为她要逃走,扑上来就想抓住她。

纪月一扬手,手里的白色粉末朝着花婆子飞了出去。

花婆子没有防备,迎面遇上,两个呼吸间倒在了地上。

王典友见状,从衣袖里掏出一条手帕捂住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