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月个子小,猫着身子,顺着别人脚跟儿往里钻。

这是她有记忆来第一次进祠堂,逢年过节祭祖都是族里男人来,女人是不能祭祖的。

更别说纪月这个被当做丫鬟一样存在的人,只能远远的看着。

现在没了老纪家人的阻拦,顺利进到祠堂。

顺着打开的祠堂内门,纪月能清楚的看到屋内一层一层摆放的灵位。

虽然里面点了油灯,昏暗的视线看的人浑身不自在。

收回目光看向跪在祠堂大门口的李娥和李春花。

村长站在屋檐下的台阶上,身边站着族里年岁最长的长辈。

“人都来齐了吧?”

别看村长年岁大,声音却很洪亮,这么一嗓子,站门外的人都能听到。

刚刚还闹哄哄的院子,瞬间安静下来。

村长略扫了一下人群,看到最前排龇着牙对他笑的纪月,目光略微停顿片刻,收回视线。

站在村长旁一个年岁最长的叔公,头发胡子都白了,佝偻着腰,杵着拐杖。

“桐子,你今天召集大伙来所谓何事啊?”

“是啊,这一来就让纪福家和他家大儿媳妇跪着,他们犯啥事了?”

村子就这么大,今天李娥和李春花干的「好事」大部分人都知道了。

唯有这几个年岁大的叔公,平日里待在家里没事不出门,子孙们也不会把这些闹心的事说给他们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