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春生见纪春根恨不得弄死他家孩子的表情,着急道,“大哥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?”
“误会?让我把你女儿打吐血跟你说误会可以吗?纪春生我告诉你,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,这事没完。”
王天佑一拍桌子,“没完就没完,我还怕你不成?”
“少,少东家?”
王天佑冷哼一声,“纪年,你去村里把今天跟着去芦苇丛的人都叫来,还有村长,咱们一起来掰扯掰扯。”
纪年一听,撒腿就往外跑。
村长媳妇从屋里出来,指着纪春根骂道,“你个扯犊子玩意儿,你闺女吐血来找月丫头算账?那你家闺女推月丫头下水怎么说?”
“谁说她落水是我闺女干的?再说她不是没事吗?”
村长媳妇气的够呛,这老纪家的都是一群不要脸皮的东西。
“没事?那可是运河,不是小水塘子,要不是救得及时,人就没了。”
“那她也是好好的,我闺女吐血了,内里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,现在人都昏迷了。”
“昏迷了你还不去请郎中,在这里瞎闹个屁。”
王天佑白了纪春根一眼。
“我有钱能不给我闺女请郎中?”
“哟,合着是来这儿讹钱来的?”
“爹,有银子,好多的银子。”
不知何时,纪高尚摸进了纪春生的屋里。
在里面一通翻找,找到纪春生放钱的地方,足足有七八两之多。
每天渡船挣的钱,纪月没要,都让他自己收着。
这么久存下来的银子都在这了。
“那是我的银子。”
纪春根一把抢过去,抱在怀里,“什么你的?这是你侄女的医药费。”
王天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一时看呆了。
纪春生则不好意思上前要回来,侄女受伤吐血,不管是不是自家闺女所为,拿钱出来帮他们垫付一下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