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年和纪春生砍柴,纪月帮不上忙,就带着纪日在树林里钻。
野鸡野兔自然是看见一只捡一只,当然这是在纪日看来。
“姐,这些野鸡和野兔怎么都晕乎乎的啊?看到我们来了都不知道跑吗?”
“可能是被我们这么可爱的纪日小朋友迷晕了吧?”
说着捏了捏弟弟软软的小脸蛋,细腻光滑捏着真舒服,忍不住又捏几下。
“去把它们都收了。”
“真好,晚上又有好吃的了。”
转一圈回来,背篓里全是野鸡和野兔。
两人回到松树林,看到纪春生手足无措的在那里转圈圈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话刚说完,就连到地上两头血呼啦擦的野猪。
每一头都有三四百斤重,小灰灰摇着尾巴看着纪月,像是在求表扬。
纪月摸了摸它的脑袋,蹲下查看野猪的伤口,致命伤都在喉咙,且受伤的部位基本上都在头部,看来是有目的性的啊。
纪春生砍了半天的柴看来是拿不回去了,做了两个筏子,将野猪捆在筏子上,一点点将野猪拖下山。
好在有小灰灰陪着,一路上血腥味那么重也没引来别的野兽,一家人安全到达。
回到家天都黑了,一家人累的够呛,简单的煮了些面条吃了,洗漱后就睡下。
一夜无梦,第二天天还没亮,纪春生就去了村长家。
老年人瞌睡少,这会儿村长夫妻俩也才刚起,就听到院门被拍的啪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