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纪月突然想到,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的纪时,“哥,你说小弟是不是那些人给弄走的?”
“不无可能。所以我们要在他们没有防备下,成长起来。”
纪月想想也是。
忽然,觉得前途一片灰暗,充满荆棘。
她只想当一条不会翻身的咸鱼啊!
两人聊到很晚,从现有的局面,以及未来可能发生的事,都做了推测和预算。
纪年一走,这个家就只有纪月撑着,老爹有些怂包,弟弟还小。
一想到这些,纪月又不想纪年走了。
以前看似纪年没用,默不吭声,家里一切都是他打理的。
纪月每天做着自己喜欢的事,很多家务都丢给纪年。
回屋后,纪年给纪月打了洗脚水。
“天冷,泡一泡暖和。”
一家人在堂屋里守岁。
纪春生看向纪月。
纪月知道他的意思,摇了摇头。
“大哥长大了,有他自己的想法,我们尊重他。”
“他做什么我都支持,可上战场不行。”
“爹,相信哥。”纪月的声音有些重。
纪春生只好咽了声。
一家人沉默着守到子时,然后各自去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