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媳妇走了,村长左右看看,没见到纪春生,“你爹呢?”

“我爹多半在水田那边,村长爷爷你帮我去看看吧。”

“你爹咋了?”

“想我哥想的呗,这一走就没一点消息,纪鸿又去了学院,心里难受了。”

“毛病,当初对你们不管不顾的时候咋没这么矫情?我去看看他。”

最后也不知道村长跟她爹说了什么,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
中午村长一家都在纪家吃的饭,谁让他们儿子钻进书堆里就不知道姓氏名谁了。

纪和平二十来岁的人了,还不如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自律性高。

一到吃饭时间,纪鸿主动从书房里出来,洗手准备吃饭。

而纪和平要三催四请才出来,出来的时候手中依旧拿着书。

村长媳妇担忧的看着儿子,这么不分时间的看书,会不会把身体搞垮了?

“和平叔,你手中拿的这本书那可是孤本哦,要是滴一滴油在上面,那就一毁了。”

纪和平一听,赶紧将书放进书房,出来坐好吃饭。

吃了饭之后,纪和平又想钻进书房。

纪鸿道,“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,刚吃过饭不能一直坐着。”

“你小小年纪怎么比夫子还碎碎念?小心以后长大了娶不上媳妇。”

“你不碎碎念,不也没娶到媳妇吗?”

来自七岁孩子的灵魂拷问,直接把纪和平堵死了。

一提到这个,村长媳妇看儿子也不香了。

“你看看你,还没一个七岁的孩子懂事,这么多年读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你都二十了,还不说亲。”

“我现在一穷酸秀才,谁家姑娘愿意嫁给我?再说,就算嫁给我,我拿什么养活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