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焦急,凤阳县距离京城一个月的路程,就算快马加鞭传递消息,也要二十来天。

等消息传回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
她不知道朝廷的消息,赵院长也许知道,这么久她也没去看纪鸿,也不知道纪鸿在学院怎么样?

第二天,纪月收拾了一下,带着芍药,两人去了县城。

县城依旧如以前那样,根本看不出来没了县令坐镇。

纪月径直去了县学院,门房的人都认识她,直接让她进去了。

这个时候,正是上课的时间,纪月先去赵院长那里。

此时,赵院长正在书房,听到纪月来,走了出来。

“纪月来了?来看纪鸿的?坐吧!”

“院长好……”

纪月行了礼,坐下。

“是来看纪鸿,也是来找院长解惑。”

“哦?我能替你解什么惑?”

纪月让芍药出去,芍药躬身离开。

见此,赵院长也挥手,让伺候的小厮出去。

“院长,赵大哥这次回去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
赵院长慈爱的脸上,一顿,“如何说起?”

纪月也不隐瞒,“从二月初开始,我们村来了好多陌生人,一个个都不像是做生意,或者来玩的,最近又多了不少,他们时不时地就在纪家周围打转。”

“我纪月这辈子可以说没得罪过什么人,我们家其他人,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。唯一有身份的就是我那早已过世的母亲,我小弟因此流落在外四年,我也差点被杀。”

赵院长沉默片刻,“你母亲的身份,你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