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是正统嫡出,但好歹也是一个姓,她可是外嫁女儿的女儿。

纪月坐下背靠着棺椁,“那个师父啊,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娘的祖宗,但我就认定你是我师父了。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这下我们更亲了,你可得帮着我啊。要知道你的传承可都在我这里,我要是死了,靠那两个笨蛋,肯定无法完成你的传承。”

“皇兄,那死丫头在那里嘀咕什么呢?”

魏煌棣处在快要昏厥的边缘,听到魏金铃这么问,有气无力的道,“不知道……”

“我怎么感觉这个纪月有些邪乎呢?还记得咱们是怎下来的吗?”

听到这个,魏煌棣强打起精神,回想他们接下来发生的事。

“是那个死丫头用血淋在图纹上,图纹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,一阵强光过后,我们就跌下来了。”

“没错,而且来到的这里后,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居然不害怕,还一直守在棺椁那里。”

兄妹俩对视一眼,将目光都看向棺椁。

“出去的路在棺椁那里。”

魏金铃撑起身子,将魏煌棣扶起来,两人朝棺椁走去。

纪月还在跟她所谓的师父唠嗑,小灰灰警惕的看着两人,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。

纪月的自言自语被小灰灰打断,转头看到魏金铃他们相扶着走过来。

“你们想干嘛?”

“这棺椁时不时可以出去?”

“你脑子撞坏了?这是棺椁,你以为是什么?出去?去阴曹地府啊?”

魏金铃被怼,怒道,“你少给我牙尖嘴利,等我伤好了,弄死你。”

“省省吧,能不能出去还不知道呢,弄死我?信不信现在就能先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