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忙着宫中庶务,虽然宫里主子少,可宫女太监不少啊。

哪些今年该放出去养老的,哪些到了岁数的宫女要放出去嫁人的,他们的月钱,宫里的一应开销用度。

这些都要皇后过问,哪怕一些事已经交给了身边得力的女官在做,皇后依旧感觉到吃力。

九月中旬,纪月给皇后看诊。

距离上次已经一个月了,从脉象上来看,皇后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些,但是想要生孩子,还不够。

根据皇后现在的身体状况,重新开了辅助的药,主药还是老祖宗留下的药。

药的品种很是齐全,不只是药,还有书籍以及金银财宝都很多,纪月怀疑,老祖宗在临死前,把皇宫洗劫一空。

九月中旬纪月收到来自纪鸿的书信,信中说了家里的情况,还说了他愿意参加恩科考试。

既然纪鸿他自己愿意,纪月也不会阻止。

书信是靠信鸽传递,比靠人传递信息快多了,这会儿纪鸿应该和养生馆运砖沙石的船一起出发了。

想着还有一个多月就能见到弟弟了,纪月每天除了画设计图,就是算着弟弟到来的日子。

容启翎利用纪鸿要来京城的事,威胁魏瑾墨,让他贴身保护纪月。

魏瑾墨非但没答应,还直接把他赶到西南去剿匪去了。

容启翎咬牙切齿,要不是对方是一国之君,他早就跟他打起来了。

当初帮着他追自己的姐姐,现在好了,姐姐到手了,他天天抱着老婆睡,却百般阻挠他的婚事。

这样的大舅哥不要也罢。

看着容启翎气鼓鼓的样子,魏瑾墨很是得意。

臭小子,天底下美人这么多,偏偏看上他的外甥女,他围巾买的外甥女是这么好娶的?

容启翎跑去找皇后告状,皇后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,“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