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您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回崇德殿。”

接下来的几日,纪月待在崇德殿没有出来。

纪鸿去了国子监,纪年怎么说也是外男,住在后宫怕惹人非议,住到御赐的府里去了。

几日后,是纪月回蜀州的日子。

帝后前来崇德殿送行。

皇后拉着纪月的手,很是不舍,“不管怎么说,这里也是你的家,有空多回来看看,我们会想你的。”

纪月没有说还会不会来京城,只是叮嘱皇后平日里需要注意的事情。

叮嘱完皇后,和魏瑾墨客套的说了几句话,就上了离宫的马车。

看着远去的马魏瑾墨喃喃的道,“皇后,你说朕真的错了吗?”

“个人的角度不同,看待事情自然也不同。你认为纪月他们爹不应该再娶,可在他们眼里,纪春生只是他们的爹,不是什么驸马,少年丧妻,老来找个伴也无可厚非。”

魏瑾墨还为自己狡辩,“那是朕的姐姐,要不是因为保护朕,她也不会受那些委屈。朕只想尽所能的弥补她。”

“臣妾知道皇上的意思,想要弥补长公主,皇上可以将心思放在几个孩子的身上。说句不好的,长公主也不见得想要跟纪春生在一块,生前两看相厌,死后还要埋一起相互恶心吗?”

“而且从臣妾来看,纪月当初想着给纪春生再找一个,是为了让他老了有人照顾。毕竟他们都是长公主的子嗣,终有一天会离开纪家湾,到京城来,纪春生的身份如此尴尬,就让他在纪家湾安度余生对谁都好,可倒好,三两句话就把人往外推,好不容易拉进的关系,这下回到原点。”

听了皇后的这番话,魏瑾墨也后悔了,“你怎么不早提醒我?”

“臣妾倒是想提醒,可您给臣妾这个机会了吗?”

魏瑾墨自知理亏,不说话了。

那几天他在愤怒中,哪里听得人劝?

魏瑾墨怎么后悔,纪月不知,来到码头,费安已经在那里等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