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高尚点头,拿着钱给了村长,让村长帮忙安排采买的事。
纪春生则去找不同姓的人,帮忙抬棺材。
整个纪家湾的人都承了纪家的恩情,纪春生一开口,就没有不答应的。
不只是抬棺材,还有两个婆子跟来帮忙。
也没有大,就简单的办了一场,就将纪福送上了山。
五十两银子,也只不过用了一半不到,剩余的银子,纪高尚本打算还给纪春生,却不曾想被纪春根拿走了。
“二叔,对不起。”
纪春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没关系,给了你,就是你的了。”
纪高尚沉默的垂下头,纪春生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,叔侄俩就这么蹲在老纪家大门口。
当初新建村子的时候,老纪家都不帮忙,如今只能在村子最偏僻的地方,和当初那几家想捡便宜的人,修了两间茅草屋。
那个时候的纪高尚心里只有怨恨,每天想着给纪月使绊子。
逐渐看到村子里一天天的变化,纪高尚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。
他把纪月恨之入,恨不得她死,可人家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回事。
每天忙着赚,忙着造福村里,帮村里人盖房子。
回想当初的二叔一家,全都要仰着他们的鼻息过活,可如今短短几年,二叔家成了全村最富裕的人家。
这些都是纪月自己拼出来的,他较了一股劲儿,凭什么她纪月能做成的事,他却不行?
逐渐的,他把纪月当成标杆,比照着纪月过。
刚开始大家都不相信他变好了,被纪月刺激到的他,拼着那股劲儿,一次不行,那就两次。
一次次的碰壁,终于让人看到了他的诚心,与他合作,收他采的草药。
渐渐的家里有了收入,也不再吃了上顿没下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