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纪月在芍药和月季的搀扶下,走到门口。
头上没有盖盖头,而是一顶流苏发冠,可以看清路。
他一出现,就把容启翎的目光引了去。
纪月这时也看到了容启翎,很不可置信。
“你,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在西南吗?”
容启翎道,“我不来,你是想嫁给谁?”
这是道送分题,纪月拒绝回答。
直接扑进容启翎怀里,告诉他她的心意。
纪年在一旁,简直没眼看。
他怎么有个这么不知矜持的妹妹?
这么多人看着呢,就这么扑进男人怀里,也不怕被人说闲话。
“你早就回来了是不是?”
容启翎的手扶住纪月的腰,纤细,柔软,隔着衣服都能让他心生浅倦。
纪年看着纪月腰上的那一双手,恨不得扛着他四十米的大刀,把他给砍了。
身后围观的群众开始起哄。
纪月这才反应过来,红着脸从容启翎怀里退出来。
容启翎牵着纪月的手,紧紧的握着。
纪年咬牙切齿的道,“时辰差不多了,该进去给行礼了。”
喜娘这才拿来大红绸缎做的大红花,一端给新郎官,一端给新娘子。
两人就这么牵着大红绸子进了纪家。
丫鬟们紧跟其后伺候着,再后面就是看热闹的客人和村里人。
主院的堂屋里,纪春生已经坐在上首他右手边坐着费安,左手边的空位摆放着安庆长公主的排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