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乐,就拿你下手了。
左手掐剑诀作势要攻击,我右手却并没有斩出剑气。相反,我左手一晃,食指蹭过剑刃渗出血珠,飞速在空中画出一道血色符咒,“落!”
符印直扑段问琴,可这次他没有上次那般的好运。
我左手手势一变,改换成真正的剑诀,右手挥剑,两道剑气先符印一步袭向段问琴左右,逼得他站在原地,生生凭护体灵力挨了这一道符咒。
他以为他要命丧于此,可惜了我并没打算要他的命。
以段问琴为中心,咒符闪烁绽起光芒,而后一道阵法落成,将这二十几人笼罩了个严严实实。
——幸亏来的人不算太多,不然这阵法要是再大一点,必须得有特殊阵脚做辅才行。
刚才我消失其实也不是一直悬在他们头顶,而是远远围着他们转了一圈,布下许多极品灵石,做了个简易的囚笼阵。这个阵法范围,灵石足矣应付。
你问我有这般身法为什么不趁机逃走?废话,这身法我一日只能动用一次,距离短时间也短,于自身还消耗极大。我就算借此术先一步逃走,后续体力不支的我还得被撵上。
倒不如把他们直接圈在这里,这样一来我就是溜达着走他们都没办法抓我。以我在阵道上的造诣,我有足够的信心保证一个时辰之内他们冲不出这座阵。
你以为这是个大阵,可这大阵之中每个人又都被困在小分阵中,要想合力破阵,必须要按照特定的顺序击碎小阵,顺序错了阵法又会自动合拢。强拆?他们自然可以试试,但要准备好承受力量转移的后果。
而这里面最难受的就是段问琴了。位于阵法正中央的他,不是阵心也胜似阵心。
每一次解阵,阵法都会发出一声鸣啸,声音最大最尖的区域就是他那里。可是解阵的最后一步,才是破除他那个小阵,也就是说廿数小阵带来的音波攻击,他要从头听到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