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许久之后，四下无人，只有他们两个，白泽率先提问，飞廉没有开口回复，头轻轻地点了点。

白泽看着飞廉的回应，眼神逐渐复杂。

“那不过是君上的一丝残魂，哪里算得上真正的君上。”

“一丝残魂也是君上的残魂啊。”

飞廉终于开口了，只是说话声音有些虚弱，还不停地咳嗽着。

“尽管那残魂好像全被怨念覆盖，但我觉得只要能将君上救回来，原来那个君上还是会回来的。”

白泽不再开口说话了，只是静静地扶着飞廉往前走。

“所以，就要她的命么？这么久以来，这就是你谋划的事情，对么，一直瞒着我。”

两人的脚步齐齐停了下来，谁也没有看谁，空气凝固了，气氛有些焦灼。

“我也不想，我没办法，只有君上回来，太一大人才能救回来，你不希望太一大人回来么？”

飞廉扭头看向身旁的白泽，开口质问。

白泽没有回话，沉默着。

飞廉松开白泽扶着的胳膊，独自一人往前走，原地只留下白泽一人。

白泽抬头看着天空，心里有些乱，自言自语的喃喃着。

“我当然想让太一大人回来了，可是用一个人的命去换另一个在乎的人，这难道不是死循环吗？”

禁地洞穴之内，大自在天魔飘了进来，目光落在了面前那黑石上雕刻的三足金乌。

“桀桀桀，原来，妖族禁地是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