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
盛眠笑不出来了。
寒洲卷起袖口,捏住了盛眠的手镯,亲自向她展示如何全方位地将牌分散在桌面上。
他身上的气质很特别,既有纸片人的清隽禁欲,又有佛子的悲悯。为人者,食色性也。
盛眠承认,这幅画面堪称绝美,是她忍不住想要裱起来的程度。
寒州的魔术铺垫很少,他环视了一圈,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道具,“有粉饼吗?圆的物品也行。”
这是个什么操作?
在场的观众面面相觑,一时间猜不透他要干什么。
节目组请来的嘉宾都有自己的化妆师,根本不可能没事揣个粉饼在身上。
只有盛眠举手,在万众瞩目之下,从口袋里摸出三个砂糖橘。
最离谱的是,这三个砂糖橘,一个巴掌大,一个樱桃大,是你妈见了都忍不住疯狂追着你狂奔三条街的程度。
寒州也轻笑,这一笑,顿时将身上那股介于神与佛之间的清冷悲悯气质给冲淡了三分。
寒州给嘉宾上的四个人+两位观众排了序,让大家站在桌面的不同方向,玩起了弹砂糖橘的游戏,每个砂糖橘最终都将经他之手。他的锁骨并不明显,却在灯光的映衬下,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性感。
同她们三人玩砂糖橘的画面形成了一幅色彩分明的油画。
一边自带神仙滤镜,一边自带喜剧色彩。
砂糖橘滚动几圈,在万众瞩目之下,不再摇摆。刚好落在了三张牌的位置上,不偏不倚。
红桃3!方块5!方块k!